被卖到亚太园区,我被组长糟蹋2年
我一直以为,自己的人生再怎么苦,也不会比小时候更难。我错了。2023年下旬,我被卖到了缅甸。那时候,我刚满20岁,家里很穷,母亲早年离世,父亲身体不好,我们相依为命。如果只是诈骗,我可能还能硬着头皮忍下去,可我很快发现,自己远远不止是个“员工”那么简单。园区的主管、组长,把我当成了他们的玩物。他们喝醉了就来找我,不管我愿不愿意,轮番强奸我。他们让我学会了什么叫“规矩”,什么叫“不听话就没有好...
2026-02-0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