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我一直在PITX大楼附近转。
原本一切都很正常。楼下车来车往，商场人流照常，咖啡店里还有人在谈项目。可今天早上，我站在路边抽烟的时候，看见楼下多了几辆警车。
看上去像正常巡逻。
制服整齐，态度也不凶，甚至有说有笑。可在这个时间点出现，就不是巧合。
我们这行的人，对“巡逻”这两个字特别敏感。
因为真正的动作，往往都是从看似普通的巡逻开始。
我第一时间在群里发了消息：PITX楼下有警察蹲点，狗推注意安全。
有人回我，说别自己吓自己。
有人说只是例行检查。
可我想起月初刚被端的阳光园区。
那时候也有人说，门口连续三天有警察堵门，不让进出。起初大家都以为是例行排查，结果三天之后直接全面控制。
现在回看，那三天其实就是信号。
我站在PITX大楼对面，看着警察进进出出。没有封门，没有拉警戒线，甚至没有明显盘查。但气氛变了。
这种变化，很难形容。
不是暴力冲击，而是一种压低的预兆。像暴雨前的空气，闷得让人不舒服。
这几年PITX大楼周边聚集了不少灰色团队。写字楼高层租下来，挂着正规公司的牌子，里面却是各种盘口。平时大家出入低调，楼下保安也见怪不怪。
可一旦风向变，所有人都开始紧张。
我特意在楼下多待了一会儿。看到有几个人从楼里出来，神色匆匆。也有几个熟面孔，假装淡定地去便利店买水。
群里开始传截图，说最近有联合行动，查的是“无证经营”“非法网络推广”。这些词听起来很官方，但我们都知道，落到谁头上，就是另一回事。
我不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。
真正的“端”，往往不是突然发生。
而是先巡逻，再摸底，再控制出入口。
如果阳光那次是三天预热，那PITX现在算是第一天。
也许真的是正常巡逻。
也许只是例行检查。
可在这个时间点，没有人敢轻视。
我发完提醒之后，关掉定位，把手机里几个敏感群聊静音。楼上的朋友已经在讨论要不要暂时停盘几天。
这行最怕的不是明面上的打击，而是不确定。
你不知道今天的巡逻会不会变成明天的封门。
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名单上的一个名字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PITX大楼。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，看起来和平时没区别。
可我知道，有些事情已经开始动了。
如果你还在那栋楼里上班，别当成笑话。
阳光的三天，就是前车之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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