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情时，我滞留在菲律宾。那段时间情绪低落，经常去赌场。一次上头，在赌场借码，前后拿了六十万。输光之后，人是空的，脑子也是空的。
就是那时候，她带我去白楼那边，说可以去冠南上班，慢慢把钱还了。对方是冠南人事罗兰，人事主管林标。去之前说得很清楚，只要钱还清，提前说，最迟半个月内可以离职。
我信了。
我被安排在冠南十八楼。在菲律宾做这行的人都知道，十八楼和六楼什么名声。环境压抑，管理强势，但我没得选。第一周内，我拼命筹钱，把六十万全部还清。
钱清了，我提出离职。
结果开始拖。
理由一个接一个，说流程没走完，说领导没批，说要再观察。随后把我从十八楼换到十五楼。接着又告诉我，之前那半个多月没有工资。再后来改口，说干到月底给底薪再走。
我从头到尾只要一个承诺兑现。
期间护照也被扣着，说离职要等，拿去办手续。什么时候给，不说。我本来就不需要办9G，却被卡在流程里。
更离谱的是，我六十万已经还了，公司那边每个月还在我工资里扣钱，说是赔付。
去之前答应干满半年减三万人民币赔付，到财务对峙，人家说没这回事。来回磨了半个月，才减了一万五。那种感觉，就像所有口头承诺都不算数。
后来我有了业绩，提成几万。和推广主管、林标聊过，说把账算清。结果十几万一起扣。罗兰又跳出来，说我还欠她十几万。
我当场问她，你是人事，钱为什么不找主管？我是提款机吗？借六十万，前后还了九十万，到最后还说我欠十几万。
我离职时没有赔付，怎么会欠你钱？难道公司接人，人事自己垫钱？账越算越乱。
最开始借三十万的时候，我说三天凑钱。她非要把我卖到白楼。第一个月就黑了我十几万工资。前前后后所谓赔付坑了我三十万，我忍了，当挽回损失。
但账不能越算越多。
离职时我什么都不要，只要走人。提成被扣，工资被扣，赔付名目一堆。现在回头看，从借码那一刻开始，我就掉进一个套里。
我写这些，是提醒在菲律宾白楼做事的人。冠南十八楼、十五楼的流程和说法，自己多留个心眼。口头承诺一定要留证据。钱清了不代表事情结束，账目一定要当面算清。
有些人对公司欺上瞒下，对员工层层加码。听说林标之前也进过警局，罗兰以前卖人被曝光过，大号叫兰兰，小号叫囡囡。这些传闻我不做评价，但经历是真实发生在我身上。
人在异国他乡，钱可以再赚，底线不能一退再退。
这笔账，我算清了。剩下的，是给后来人的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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